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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鱼体育是不是真的:帮堂哥清理鱼塘挖出一辆生锈的三轮车车座下的东西让我们傻眼

发布时间:2026-01-09 21:06:50作者: 乐鱼体育是不是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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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十月底的李家坳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草被焚烧的焦糊味,还要混杂着一种更为浓烈、令人作呕的腥臭。

  堂哥李大军的鱼塘正在清淤。四台大功率抽水机轰隆隆地响了一天一夜,原本平静的水面被抽干,露出了黑得像墨汁一样的塘底。

  李大军站在堤岸上,穿着一身沾满泥点的迷彩服,脚上踩着高筒雨靴,手里夹着半截香烟。他朝我喊话的时候,脸上挂着那种农村汉子特有的、憨厚又带着点讨好的笑。

  我应了一声,拿着刚拆封的“硬中华”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湿滑的泥地,给正在操作挖掘机的师傅递烟。

  我是特意请假回来帮忙的。堂哥说,这口塘五年没清了,淤泥太厚,鱼长不肥,如果不趁着入冬前彻底清一次,明年得亏本。

  作为李家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大学生,虽然我在城里工作,但对这个从小带我玩到大的堂哥,我一直很敬重。尤其是五年前那件事之后,全家人都觉得大军哥不容易。

  “大军啊,你这塘底子够肥的啊,这一铲子下去全是黑泥。”开挖掘机的老张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笑着调侃。

  “嗨,都是些烂树叶子和死鱼烂虾变的,臭得很。”李大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在满是黑泥的塘底扫了一圈,不知为何,我感觉他的目光有些飘忽,眉头也锁得紧紧的。

  “赶紧挖吧,把这层黑泥清出去,我好晒塘。”李大军催促道,语气里透着一股少见的急躁。

  挖掘机巨大的铲斗再次落下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机械声,狠狠地插入了那层沉积了五年的淤泥里。

  我站在下风口,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看着那翻滚的黑泥,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。这口塘,深不见底,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嘴,吞噬了五年的光阴,也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  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这层黑泥下面掩盖的,不单单是死鱼烂虾,还有一个被全村人唾骂了五年的女人的冤屈。

  倒不是因为他鱼养得好,而是因为他那个“跟人跑了”的老婆——我的嫂子,林秀莲。

  五年前的那个春节,李家坳发生了一件轰动全村的大事。李大军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媳妇林秀莲,居然卷走了家里刚卖完鱼的三万块钱存折,跟隔壁村的一个野汉子私奔了。

  李大军蹲在自家门口,哭得撕心裂肺。他手里攥着一张只剩下几块钱零钱的银行卡,一边扇自己耳光,一边嚎着:“我造了什么孽啊!我对她掏心掏肺,她居然偷我的血汗钱去养野男人!”

  “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守妇道,你看她平时去镇上卖菜,穿得那个妖精样,见人就笑,肯定早就勾搭上人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大军多好的男人,不抽烟不喝酒,挣的钱全交给她管,结果养出个白眼狼。” “这种破鞋,走了也好,省得以后给老李家丢人现。”

  在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中,嫂子林秀莲的名声彻底臭了。她成了“”、“小偷”、“负心女”的代名词。

  她是个外乡人,嫁过来的时候很瘦,眼睛很大,说话轻声细语。因为没生出孩子,她在村里总是低着头走路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
  每次我放假回来,嫂子都会给我煮一大碗荷包蛋,笑着说:“安子是大学生,要多补补脑子。”她的手很粗糙,指缝里总是残留着洗不掉的鱼腥味,但她的笑很温暖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韧。

  大军哥当时红着眼,咬着牙说:“报什么警?还嫌不够丢人吗?她既然做得出这种事,就当我李大军瞎了眼,当她死了!”

  大军哥也变了。他变得更沉默寡言,甚至有些阴郁。他不再去镇上打牌,也不怎么走亲戚,整天就守着这口鱼塘,像是在守着一座坟墓。

  挖掘机的轰鸣声打断了我的回忆。我看着站在岸边的堂哥,他的背影在秋风中显得有些佝偻。五年了,他老了很多,两鬓都有了白发。

  塘底的淤泥比想象中还要深,而且里面混杂着很多枯树枝和建筑垃圾,挖掘机挖起来很吃力。

  “张师傅,下午挖的时候小心点。”大军哥给老张倒了一杯酒,手有点抖,酒洒出来了一些,“这塘底下……以前为了防偷鱼,我扔了不少带刺的铁丝网和碎玻璃,别把你的铲斗给崩坏了。”

  “放心吧老板,我开了十几年挖掘机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”老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
  我坐在旁边啃着鸡腿,随口问了一句:“哥,既然底下有铁丝网,那你平时下塘抓鱼不扎脚吗?”

  大军哥愣了一下,筷子停在半空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,直勾勾地盯着我,看得我后背发毛。

  “我……我那是知道位置,避开就是了。”他含糊地解释了一句,低头猛扒了几口饭,“赶紧吃,吃完赶紧干活,争取天黑前把这片清出来。”

  这口塘就在他家屋后,平时除了他,很少有人来。他在怕什么?怕那些铁丝网扎坏了机器?还是怕挖出什么别的东西?

  挖掘机转移到了鱼塘的中心位置。这里是整个塘最深的地方,淤泥厚度足足有一米多。

  铲斗深深地黑泥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阻滞声。接着,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
  “操!挖到硬茬子了!”老张骂了一句,探出头来,“大军!这底下埋着什么玩意儿?不是石头,像是铁家伙!”

  “停!停下!”他大喊着,扔掉手里的烟头,跌跌撞撞地往塘里冲,“别挖了!可能是以前沉船的龙骨!别硬拽!”

  我站在旁边,看着他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沉船?这屁大点的鱼塘,哪来的沉船?

  老张显然也没听他的,他也是个倔脾气,感觉自己技术过硬。他操纵着摇杆,加大了油门。

  那东西被黑泥包裹着,看不清本来面目,但轮廓很大,有些支棱出来的部分像是管子。随着铲斗的升起,黑泥不断地滑落。

  虽然锈蚀得不成样子,轮胎也烂光了,只剩下扭曲的钢圈,但那个形状太好认了。

  五年前,嫂子林秀莲就是骑着这辆车,每天凌晨四点起床,把自家地里的蔬菜运到镇上去卖。那两排角铁架子,还是大军哥当年为了让她多装点货,亲手焊上去的。

  李大军站在没过脚踝的淤泥里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在发抖。那种抖动幅度很大,连带着他身上的肥肉都在颤动。

  “是……是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应着,声音干涩,“那是……那是那年她跑了以后,我看着这车心烦……就……就给推进去了。眼不见心不烦嘛!”

  一个被妻子背叛的男人,愤怒之下毁掉妻子的遗物,发泄情绪,这很符合“情种”的人设。

  那辆三轮车的车把上,缠绕着一根粗大的尼龙绳。绳子的另一端,深埋在铲斗里的黑泥中,似乎还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  李大军突然大吼起来,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,“这破烂玩意儿看着晦气!老张,把它找个深坑埋了!别弄上岸!我给你加钱!加五百……不,加一千!”

  “行行行,你是老板你说了算。”老张虽然觉得奇怪,但看在钱的份上,也没多问。他操纵着铲斗,准备把三轮车重新压回旁边的泥坑里。

  我不知道我为何需要喊,原因是嫂子当年那碗荷包蛋的温度,也原因是大军哥此刻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
  “安子,别添乱!”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这是我的家务事。这车上有那个女人的晦气,我不想看见它!谁也不许碰!”

  但今天,那种怪异的氛围,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,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求知欲。

  “哥,我就看一眼。”我没理会他的警告,继续往前走,“这车座底下好像塞着东西,别是有什么值钱的落下。”

  提到“车座底下”,李大军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拦我,但他离得比我远,而且陷在深泥里,根本跑不快。

  铁皮已经腐蚀得薄如蝉翼,轻轻一碰就碎。车座的海绵垫子已经烂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铁板。

  身后传来了李大军撕心裂肺的吼声。我还听到了他在泥里摔倒,然后手脚并用爬起来的声音。

  她平时根本舍不得背,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回娘家的时候,才会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在里面放上几颗糖,挎在胳膊上。

  如果她跑了,为何需要带着三轮车沉塘? 如果她跑了,为什么连她最心爱的、用来装钱的皮包都不要了?

  照片是一张全家福。照片里的嫂子笑得很甜,大军哥搂着她的肩膀,看起来也很幸福。但在照片的背面,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: “忍过这一年,就能给安子攒够学费了。”

  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没走? 为什么她的包会在这里? 为什么她的车会在这里?

  五年前的那天,她收拾好东西,背着这个红皮包,骑着这辆三轮车,或许只是想回娘家躲一躲大军哥的拳头,或者是想把攒好的钱送回娘家暂存。

  原本憨厚的脸庞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,脸颊上的肌肉在剧烈抽搐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那种阴冷的光芒,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待宰的鱼。

  一把平时用来给大鱼放血、剔骨的杀猪刀。刀刃锋利,还沾着刚才杀鸡时留下的暗红血迹。

  挖掘机老张不了解什么时候停了火,正低头在驾驶室里找水喝,根本没注意这边的动静。

  “兄弟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含着一口沙子,又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,“有些烂泥底下的事,翻出来对谁都不好,你说呢?”